出去,
跑到车边,各接各的人,
绵:“老公我给你说,”
歌:“真的,贼牛逼,说出来你都不信,”
绵:“这感觉都说不出来,肚皮子紧紧的。”
歌:“我刚看到的时候,惊死我了,哈哈哈,老公你快也气气我,”
唐甜看着视频,“我草我草我草!”
景修竹:“?”
“这么重要的时刻,我竟然没在身边!”拍桌惊起。
反正带着厚重的手套,景二少夫人手不疼。
“怎么了?”景修竹问。
唐甜一会儿要去坐雪橇了,“景修竹你快看,绵子肚子成精了!”
胎动了,
计子安和景政深可算理解这两人为何匆匆而来了,
只有这俩人傻傻以为是气出来的,
“老公,你不震惊吗?”季绵绵问,“你不意外吗?你不新奇吗?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季绵绵的表情,仿佛下一句就要问:“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然而,景政深掌心落在妻子的肚子上,“我已经平复过了。”
“不可能,我没从你脸上看出震惊。”
景政深的震惊,是用一夜未睡换来的。
季绵绵到了丈夫办公室才得知,“所以昨晚,这俩小籽儿就踢你了?”
景政深幸福的点头,"是的。"
季绵绵站起来,双手掐腰,“这还得了!没出来就踢你,以后还不得骑在你头上唱霸王!”
景政深丝毫不惧,运筹帷幄的样子,“不会,想站在我头上,他们至少再练30年。”
季绵绵:“没听说过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