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笑,“这么讲究?”
她脑子不太清醒,但时刻谨记自己现在是靠脸吃饭,当然要保持干净。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想洗澡。
可是今天这衣服总是跟她作对,怎么都脱不下来。
裴寂看着她落到肩膀的衬衣,眸光凝住,然后缓缓抬手,将她的衣服扯了回去。
温瓷往后退了几步,将旁边的水给打开了。
这水是热的,从头淋到脚。
裴寂想阻止都来不及,因为跨步过来将她扶住,两人全都湿了。
头顶的水声还在继续,热气氤氲下,她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