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门第建立起某种联系。这是一种典型的、属于许大茂式的精明与算计,尽管显得功利,却也是他基于现实认知的“长远规划”。
坐在对面的何雨柱,默默听着许大茂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闷头喝了一口酒。他对于许大茂口中那些关于“地位”、“排场”的议论,他仿佛没有听见,或者说,那些距离他的世界太过遥远。
倒是坐在另一侧的刘光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他在工业局工作,是体制内的人,虽然只是个副处,但对方青云刚才离去时那种自然而然的权威和气场所带来的震撼,理解得更加深刻。那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离去,那是一整套权力运行规则的微观展现。他低声感叹道:“是啊,大茂说得对。方书记……那是咱们这些人,想都不敢想的高度了。在体制里,谁不想有朝一日……唉。” 他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声叹息里,充满了对自身仕途瓶颈的无奈和对更高层级的无限向往。
而秦淮茹和棒梗母子,此刻的心情则与许大茂的“得意展望”和刘光齐的“感慨向往”都不同。秦淮茹脸上虽然还挂着习惯性的温和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懊恼。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方青云就在眼前,她们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上前多说几句话,拉拉关系。
棒梗则更直接,他年轻气盛,又继承了贾家那种容易怨天尤人的性格。他觉得母亲太过小心翼翼,也觉得方家如今高高在上,根本不念旧情。听到许大茂在那里吹嘘“老交情”,他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目光扫过旁边闷头喝酒的何雨柱时,更是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和烦躁。在他看来,这个所谓的“继父”,除了有把傻力气和那点可怜的手艺,根本给不了他们家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反而占着个名分。今天这种场合,傻柱更是像个木头一样,半点用处都没有。
棒梗这细微的表情和眼神,恰好被正在高谈阔论的许大茂捕捉到了。许大茂心中冷笑,更加确信了自己之前的判断——棒梗这小子,靠不住!傻柱将来,恐怕真有苦头吃。不过他精明得很,这种话绝不会当着何雨柱和秦淮茹的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又给何雨柱记了一笔“蠢账”。
婚宴在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渐渐散了席。宾客们互相道别,陆续离开。许大茂志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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