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瓶都有特殊编号,估计编号也是特别靠前的!这已经不是酒了,是历史,是纪念,是情谊!怪不得方伯伯那么宝贝!”
她这番分析,条理清晰,瞬间点明了那瓶酒非同寻常的价值所在。它承载的不仅仅是酒本身,更是一段峥嵘岁月的见证,一份来自元老级别首长对后辈的深厚情谊和认可。其象征意义,远非市面上任何名酒甚至普通“特供”可比。
方宁听得连连点头:“对对,我爸好像是这么说的。具体编号我倒没注意,反正他放得可严实了,轻易不让人碰。”
两个女孩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谈论着这些对于普通人而言如同传说般的存在,语气自然,仿佛在讨论一件寻常的收藏品。然而,每一句话,每一个词,听在旁边的侯亮平和陈海耳中,都如同重锤敲击。
侯亮平看着钟小艾行李箱里那两瓶酒,原本觉得已是“重礼”,此刻在方宁描述的“55年授衔酒”的对比下,似乎又显得“普通”了些,但即便如此,这依然是通往那个神秘高层的、触手可及的信物!他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感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对那个更高层次世界的无限向往。钟小艾能如此随意地拿出两瓶,谈论起“老爷子们”的配额如同家常便饭,这种底气和认知,是他无论如何努力也难以企及的。
陈海的心情则更加复杂。他想起了自己父亲陈岩石。陈岩石也是一位老革命,但他接触到的、能够得到的“特供”或类似物品,与钟小艾和方宁谈论的,显然不在一个层面上。这种差距,不仅仅是级别的差距,更是历史渊源、核心圈层认同度的差距。他再次深刻地感受到,自己以及自己的家庭,与方宁、钟小艾她们所处的世界,隔着多么遥远而坚固的壁垒。
钟小艾合上行李箱,拉好拉链,提在手中。她仿佛没有注意到侯亮平和陈海脸上复杂的神色,对方宁笑道:“行了,不聊这个了。我得走了,不然赶不上车了。”
她转向侯亮平:“亮平,我们走吧。”
“哎,好!” 侯亮平连忙应声,提起自己的行李和纸袋。
方宁对钟小艾挥挥手:“小艾姐,路上小心,一切顺利!”
“嗯,放心吧。” 钟小艾点头,又对陈海示意了一下,“陈海,我们走了。”
“一路顺风!” 陈海也挥了挥手。
钟小艾和侯亮平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车子发动,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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