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怕是受了不小的打击。他以后,还会不会联系阳阳?”
陈岩石闻言,沉默了片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他端起茶几上已经凉掉的茶水,喝了一大口,仿佛要压下某种不适感,然后才缓缓说道:
“祁同伟这小子……性子是倔,但人不傻,自尊心也强。我今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把他那点可怜的底牌掀了个底朝天,他但凡还有点骨气,短时间内,绝不可能再主动去联系阳阳了!他拿什么脸去联系?”
他的分析带着一种冷酷的精准:“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总好过拖拖拉拉,耽误阳阳的青春。”
他沉吟了一下,做出了决定:“京城那边,暂时先不用急着再给阳阳介绍其他人了。让她也冷静冷静,消化一下。等过段时间,她自然就知道,她爸给她选的路,才是对她最好的。”
王馥珍听着丈夫的话,看着他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心中却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她了解自己的女儿,那份倔强和执着,某种程度上继承自她的父亲。强行压下的火焰,真的会熄灭吗?还是会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成更炽烈的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