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日内瓦的同志汇合,然后..."他做了个西进的手势,"巴黎。"
窗外的白杨树在风中摇曳,嫩绿的新芽已经隐约可见。方青云想起三年前离开伦敦时的漫天飞雪,此刻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三。"王副部长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有详细资料。记住,这次任务绝密,连家人也不能说具体去向,你只能告诉家人你去瑞士了。"
走出办公室时,方青云摸了摸口袋里的护照。冰凉的封皮下,是一个正在苏醒的古老国度向世界伸出的橄榄枝。暮色中的长安街华灯初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