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完。
他的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刚才那股子不耐烦的劲儿都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原本僵硬的脊背瞬间弯了下去,弯成了一个极其谦卑的弧度。
“哎哟喂,这位小少爷,您瞧您这话说的。”
摊主的手快得像是一道残影,一把将金元宝抓进了怀里,死死捂着,生怕下一秒就会飞走。
“知道,那必须知道啊!”
他的声音清亮得能去唱戏。
“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我老张那是出了名的包打听?您算是问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