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徐刻身上沾染的麝香味信息素,被尤加利全部剔除干净,徐刻的手按在Alpha*体处,气息顿挫,指腹微微用力,“纪柏臣……”
徐刻不停地喊着Alpha的名字,却迟迟没有下文。
Alpha将人吻了彻底,徐刻不受控的臣服在纪柏臣的指腹下,攥紧Alpha的西服,偏了偏视线,一声不吭。
纪柏臣眸光很暗,“可以问。”
“……”
“想知道什么,要自己问。”纪柏臣循循善诱。
徐刻抿唇,松开了揪着Alpha西服的手,眼尾带泪,松了口,“戒指……”
“有两个原因。”
“……什么?”
“处理了一些事,洗了手。”这是第一个原因,纪柏臣俯视着美人眼尾的泪珠,低身咬破了徐刻的唇瓣,口腔内漫出血锈味,麻麻的还带着刺痛。
徐刻眯了眯眸子。
纪柏臣说,“徐刻,我在生气。”
徐刻的脑袋轰隆一下——眼神先是呆滞,很快化成了愧疚。他知道纪柏臣为什么生气。
徐刻说他欠下的,要一个人去还。
他将纪柏臣摘的干干净净,似乎从前说的规划里有纪柏臣都是哄人用的,有许多事,尤其是负面的、难过的事,徐刻总想把纪柏臣摘出去。这是规划里有纪柏臣?
“对不起……”徐刻轻声说。
“我不原谅。”
“………?”徐刻眼神迷茫的抬头,看向Alpha,半晌,才从浮肿的唇瓣中挤出一个极具痛苦色彩的单字:“那……”
“不离。”Alpha目光冰冷,截断了徐刻的想法。
“我没有想和你离婚……我不会和你离婚。”徐刻眉头往中间聚拢,“我不会提这个。”
纪柏臣嗓音阴冷,“徐刻,你很有本事。”
“……”
窗外噼里啪啦的下起大雨,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徐刻血肉割开了,血珠裹着血腥气一滴滴的往下砸,疼得要命。
纪柏臣捏起他的下巴,眸底无尽的深沉:“徐刻,是不是觉得你在我这不重要?”
“没有……”徐刻话是这么说,行为却不是。
“你很会哄人。”
“……”徐刻伸手,将手心搭在Alpha的手背上,徐刻的掌心是凉的,沁着冷汗的。
Alpha将手抽走。
徐刻眼眶湿润,“抱歉……”
纪柏臣把话说的很重,“徐刻,你想一个人处理和面对所有事,以后就不要再见。”
“……”徐刻的心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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