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捧在怀里细细地嗅。
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士的木质香,除此之外,徐刻闻不到任何气息。
纪柏臣洗了个澡回来,徐刻给纪柏臣递了个打火机,“你的打火机是不是没油了?”
“嗯。”
“少抽烟。”
“我周末想去一个小提琴音乐会。”
“我让老陈送你去。”纪柏臣摸了摸徐刻发丝,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眉头一紧。
“怎么突然想去音乐会?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