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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徐刻接过,瓷碗烫的很,他指腹一下就红了。
纪柏臣手刚松开没一会,又重新捏住了碗沿,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徐刻。徐刻浑身乏力,没有拒绝,微微张唇,热粥滚入腹中,整个人的身体都暖了起来。
喝完粥后,徐刻问:“纪柏臣,我以前向你提过离婚吗?”
纪柏臣的身体僵了一下,“提过。”
徐刻看着纪柏臣,不显山露水的脸上罕见的黯淡下来,深不可见的眼眸下,涌起一丝痛苦与酸涩。
上位者对情绪的把控很好,一晃眼就消失了,如果不是徐刻十分认真地盯着纪柏臣的眼神,他真的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以问问……为什么吗?”徐刻很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