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从电梯口出来时,迎面遇见了虞宴,在他看见虞宴的第一眼,整个人愣了一下。
老陈迎面看见虞宴,笑着打了声招呼,“虞先生。”
“嗯。”虞宴点了点头,视线停留在徐刻脸上,“徐先生,好久不见。”
“……”徐刻嗯了一声,看向虞宴手中的抑制剂,脚步缓慢、僵硬的与虞宴擦肩而过。
虞宴进了电梯,给纪柏臣送去抑制剂。他看着门口晃动的门,愣了一下,对一旁的酒店经理问:“这是……?”
“刚才有位Beta将门踹坏了。”经理擦着额上的汗回答虞宴,“纪总现在在另一个房间,虞处长,我带您过去。”
“嗯。”虞宴眉头蹙紧,同样替那位Beta捏了把汗。
纪柏臣这人喜怒不形于色,笑里藏刀,手段狠辣,身份尊贵,京城无人敢随意招惹。今儿有Beta踹了他的门,只怕明儿就有人将人绑来,上赶着献殷勤来了。
虞宴进了房间,纪柏臣给他倒了一杯凉水。虞宴喝了一口,抬起眸,温和地提醒道:“柏臣,你身体没法注射抑制剂。”
纪柏臣不予回答,只道:“徐刻因应激产生了短暂性的失忆,不记得我了。”
虞宴愣了一下,“难怪……我刚刚上楼的时候遇见他了,是有些奇怪,他这是要去哪?”
……
徐刻坐上廖明的车,老陈与一众保镖,五辆车夹着廖明的雪佛兰相送,说是相送,实则是监视。
廖明通过后视镜瞥向徐刻,徐刻偏头看向窗外,锁骨上、脖颈上的痕迹丝毫不加以掩盖。
廖明与徐刻朝夕相处半年,又是在偏远的山上,城市里四十多度,靠阴的山里也就三十多度,晚上还会降温,连风扇都不用吹。徐刻大部分都穿的长裤,短袖都穿的很少,那对漂亮的锁骨极罕见的全部袒露。
“徐先生……”廖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很小心的问:“是不是参议长胁迫你了?”
“没有。”
徐刻唇瓣抿的很紧,似乎想掩盖着什么。但他说话时候,嘴唇的浮肿与充血还是被廖明看见了。
徐刻一定被*犯了。
高高在上的权势者,喜夺人妻,无耻至极!
廖明不停地诱导着徐刻去报警,不要轻易放过纪柏臣,说先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徐刻始终目光淡淡地看向窗外,手指微微在抖,“够了,别再说了……”
纪柏臣才是他丈夫的事,徐刻并未告诉廖明,廖明知道的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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