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医生拿着镊子在他的后颈处反复消毒,对助手说:“去恒温箱里将Omega腺体取出来。”
徐刻什么都看不清,但一听见Omega这个词汇,立马剧烈的反抗起来,手脚不停扑腾。
“不……我不想成为Omega……我不想……别让我成为Omega。”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薄薄的眼皮泛红,血丝缠绕着瞳孔,他哭着一次次的乞求。
强光下,有一只手抚上徐刻的脸颊,摁住他的唇瓣,声音温和中带着几分阴森,“乖,成为我的Omega,我会让你比以前更爽。”
“不……不要。”
徐刻意识混沌,他不知道这是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眼前的人又是谁,他头疼,疼得厉害,像是被车碾过。
感官与身体上的疼痛都无法压住内心深处一个十分强烈的想法:他不能成为Omega。
徐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成为Omega,绝对不行。
强烈的想法让徐刻不顾疼痛地挣着被银铐禁锢的双手,皮肤在挣扎的过程中被磨破、出血,也依旧没有停止动作。
医生对徐刻的剧烈反抗有些惊讶,医生看向傅琛,“傅先生,需要注射镇定剂吗?”
傅琛眸光微寒,捏着徐刻的下巴,往上抬,将他脖颈上的痕迹一览入眸,“注射镇定剂会乖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