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抱到沙发上,徐刻仰躺着看着纪柏臣,眼底温和,犹如一枚抑制剂。
纪柏臣摸了摸徐刻发丝,徐刻身上残留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是家的味道,是等待的滋味。
纪柏臣的Beta从未想过离开他。
纪柏臣低头,看着徐刻肩上垂耷着宽松、不堪入目的黑色风衣,勾唇一嗤,指腹摩挲着徐刻的脸颊,眼底泛起柔和与平静。
徐刻握住纪柏臣的手,摩挲着上面的戒指,“不可以注射抑制剂,是不是很痛苦?”
纪柏臣说:“不会。”
徐刻用脸蹭着纪柏臣手心,眸光潋滟,“橙香味,是因为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