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波动的眸光,“两年前治疗Omega腺体激素过敏症的药物,是我和柏臣做的交易。”
徐刻被人从地下车库绑走,纪柏臣猜到了是梁坤所为,但梁坤所在千里之外,纪柏臣十分罕见的主动给纪严海打了电话,做了个交易。
从一开始,纪柏臣就没有想治过Omega腺体激素过敏症。
纪严海被纪老爷子一通电话喊走了,纪柏臣也回来了,大手覆上徐刻的腰,带人坐下,江州与虞也坐了过来,几人围坐着谈笑风生。
带着酒味的手不知在徐刻西装下走了几个来回,腰窝与脊柱更是要被指腹研磨出火来,徐刻双腿交叠,身姿挺拔,脊背薄削,正襟危坐,瞧不出半分异常。
纪柏臣大掌拍了拍他的侧臀,示意坐近些。
徐刻微微挪动,纪柏臣的大手托着徐刻的臀,修长的手掌,能轻松托起大半,黏紧臀线,从某个角度看,像是掐了一下,下流至极。
徐刻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他伸手触上纪柏臣的左手,衬衣袖口内……是一个金镯。
纪柏臣反握住他的手,“别乱动。”
徐刻嗯了声,乖得很。
他送给纪柏臣的金镯,是细圈,准确来说,是偏女镯款式,倒不是真把人当小公主。
纪柏臣手指很长,皮肤白,青筋明显,手腕下还有一颗红痣,细圈金镯戴起来跟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时,一定好看又下流。
但他没觉得纪柏臣会戴。
纪柏臣戴了,徐刻反复摩挲着纪柏臣的手腕下的痣。
没一会,纪司令半侧西装湿漉漉的从后院离开,面色阴沉,被训成孙子了。纪老爷子问他想熬死纪柏臣,还是想熬死他这个老头子?
纪老爷子想方设法的给纪柏臣相亲已经有好几年了,每次都被各种借口推脱、拒绝。纪柏臣患有情绪认知障碍,又不喜与人亲近,总说不急。
纪老爷子急,急的就差撸起袖子自己上了,纪司令倒好,横来一脚硬生生的熬了他这个老头子两年,被知道后纪老爷子请了两杯茶给纪司令喝,纪司令也只能伏低受着。
没一会纪老爷子气冲冲的从后院走了,虞老爷子下来与人寒暄,为的是给虞宴挑选Omega。
虞宴为了母亲,隐藏多年,虞老爷子也心疼这个儿媳,一直未有意见,但现在毕竟是婚姻大事,难道真要为了虞宴母亲的癔症,给虞宴找一位Alpha?
今晚,虞老爷子哪怕捅破这层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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