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眼皮下,波涛汹涌。
纪柏臣手中的香槟不慎打翻,马甲被浸湿,纪柏臣起身,侍应生过来帮纪柏臣处理,虞宴让管家拿了套他的西装来。
纪柏臣跟着管家去更衣室,徐刻起身跟上。
管家将衣服递给纪柏臣,“纪先生认路,我就不叨扰了。”
“嗯。”纪柏臣身姿笔挺地站在洗手池前,冲洗掌心中的酒液。
管家走后,纪柏臣关了门,解开马甲,将徐刻托抱进了更衣室。
安静狭小的更衣室与后院的热闹形成天然对比,一切的喧嚣仿佛与他们无关,此刻,二人眼中倒映着彼此的轮廓,清晰且唯一。
纪柏臣的手很大,轻松扣住徐刻脖颈,细长的颈项线条流畅,性感至极。
纪柏臣将人抵靠在墙面上,粗鲁的热吻了一通后叼住了徐刻的后颈皮,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就……临川退役前最后一场比赛,我……我碰见了顾总,一起吃了饭。”美人被单手抱着的失重感与脖颈上的疼痛令他紧迫地搂紧纪柏臣,出声阻止:“别咬……”
“什么?”纪柏臣隐隐不满。
“小……小侄儿。”徐刻纠正道。
“你倒是记得清楚。”纪柏臣松开了徐刻的皮肉,语气冷冽。
纵然没有失控地咬破徐刻的肌肤,眼底却是一片浑浊的凉意。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记得很清楚。”徐刻贴紧纪柏臣的颈项。
只是那天,徐刻没有进去。
体育馆里灯光通明,徐刻害怕自己浑身是伤地碰见纪柏臣。在擂台上看见的背影,令他更加怯懦与害怕。
漂亮高贵的天鹅总是会把自己不太漂亮的羽毛藏起来。
“徐刻,你不太乖。”纪柏臣哑着声音说。
“……”徐刻沉默了好久,“我乖的。”
“让我看见你的表现。”纪柏臣顶哼了声,磁性的嗓音里带着讥诮。
徐刻抚摸着纪柏臣斯文英俊的脸庞,皮质手套是冷的,指节微抖,“纪柏臣,我乖的话,你愿意和我复婚吗?”
“不愿意。”
“……”徐刻思考了很久,“你是嫌麻烦吗?”
“不是。”
“那……”
纪柏臣说:“重新说。”
徐刻思考了一会,重新说,“我以后的规划里有你的话,你愿意和我复婚吗?”
纪柏臣说:“签协议吗?”
徐刻:“你需要的话,可以签。”
纪柏臣:“不愿意。”
徐刻退了一步,又重新说:“那你愿意和我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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