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皮带,“我不保证需要多久才能成功,药物才会上市。”
纪柏臣的意思是,要徐刻自己拿主意。
“……嗯,药物上市前他以什么运营?”徐刻摁着纪柏臣膝盖,回头问。
“以常规药为主。”
纪柏臣掐住徐刻下颌,捏紧他的腰,将人嵌进怀里亲,反复欺负着徐刻微裂的唇角,提醒他这份疼痛是谁带来的,又是如何带来的,他要徐刻心明意清,要徐刻铭记他的特殊。
徐刻将合同丢到一边,环住纪柏臣的脖颈,声音很乱,“纪柏臣……”
“会喊名字?”纪柏臣眸光微沉。
徐刻刚才上车时,和个司机似的。
“会的。”徐刻回答。
纪柏臣大手碾着徐刻后颈,“会疼吗 ?”
“不会。”徐刻吻了吻纪柏臣的掌心。
纪柏臣笑了笑,“难得主动。”
在床上方面,纪柏臣向来占据主导权,Alpha有易感期,也会有假性易感,并不像Beta一样闻不到信息素,不受影响。
Alpha从未得到过爱人信息素的抚慰,自然要比寻常Alpha性y更强,瘾更大。
徐刻眼眸明亮,后背贴着纪柏臣胸膛,脖颈交蹭,渴求道:“纪柏臣,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