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肆无忌惮。
徐刻车开到私宅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半了,徐刻舔了舔唇,侧目时,纪柏臣正阖眸休息。
他握住纪柏臣摁在大腿软肉上的手,轻声道:“到了。”
纪柏臣掀开眼皮,嗓音沙哑,“嗯。”
纪柏臣下车回别墅,洗了个澡,洗完后上了床,等徐刻洗好澡回来依旧平躺着,动作没有逾越,呼吸均匀。
徐刻抚平他的眉心,“以后不要工作到这么晚,对身体不好。”
“嗯。”
徐刻握住了纪柏臣的手,空空的,他愣了愣,不可置信的又摸了摸,最终确认,纪柏臣指节上只有戒痕,没有戒指。
徐刻浑身僵硬,在黑暗中眨着眼,有些无措。
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