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捏住徐刻脖颈,扳指滚过滚烫的肌肤,他提醒道:“明晚别喝酒。”
“嗯。”徐刻轻飘飘地应下。
纪柏臣盯着他的唇,用手狠狠地蹂、躏了一番才肯走。
徐刻的唇瓣肿了,声音都是哑的。
纪柏臣的手,一如既往地凶悍,却让徐刻感到餍足,令他在阴雨绵绵中难得睡了个好觉。
徐刻一觉睡到次日中午才醒,醒来时,门口有一碗降火的热粥和一张便签,是纪柏臣送的。
徐刻给纪柏臣发了谢谢,下午去附近的健身房办了张卡,听说了东航机场外两公里,有块地皮在竞拍,占地面积两百五十多平。
据说二三十年前,东航附近是个郊区,政府要拆迁,有一户老地主不愿意拆,就这么耗着。
现在好了,别人都拆到市中心分了两套房,就那老地主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现在年纪大了,想拆了,却没了机会,只能卖地皮。
偏偏不逢时,东航机场就在附近,机场附近飞机起降的声音并不轻,不适合居住。
要做商圈也没这么容易,先不说这两百五十多平的占地面积不够大,勉勉强强能做个小商场,但飞机有淡季旺季,全靠机场这点人流量,淡季的时候几乎没有客流了。
徐刻问了个拍卖地址和时间,下午的时候开车去看了,比想象中的要安静许多,依山傍水,环境不错,也不挨着公路。
可以在这修建一套落地别墅,装上一览无余的落地窗,可以尽情尽兴的做许多事,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徐刻参加了这场拍卖,买了地基的同时拍了一个瓷瓶给闻朗做礼物。
徐刻又找了方天尧,房地修建工程,不会再有人比方天尧更加熟悉。方天尧给徐刻找了设计师,等设计稿出来后,他会尽快帮徐刻建成别墅,徐刻感谢客套了一番。
傍晚,徐刻去了约定好的餐厅,在包厢里等了半个小时,闻朗先到,坐下时,气氛有些尴尬。
闻朗咬着后槽牙,劈头盖脸的训斥了徐刻一顿,尴尬的氛围彻底消失。
徐刻去华盛顿后的事,他都听说了。闻朗气徐刻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什么也不说,牵扯上金融案的时候,还玩消失,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拿命开玩笑!
徐刻知道闻朗是在关心他,将瓷瓶递了上来,附和一番后笑着说都过去了。
闻朗气消了,收了瓷瓶,又叹了口气,询问徐刻现在回国有什么想法,徐刻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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