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耳膜中淡化,徐刻靠在车座上,疲惫地合上眼皮。
坐在纪柏臣身侧,总是会很想休息,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徐刻迷糊着入睡,红绿灯路口,纪柏臣脱下风衣外套,盖在徐刻身上,大手将徐刻松散的衬衣重新塞进西裤里。
窗外的风雨,车内一片安静,转向灯滴答滴答地响,徐刻呼吸声愈发均匀。
车到酒店地下停车场,徐刻因刹车而醒来,身体被风衣包裹住了暖意。
“谢谢。”徐刻掀开风衣,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纪柏臣喉咙沙哑,“徐刻。”
“嗯?”
“两年前没有及时出现,我很抱歉。”
徐刻愣了一下,“没关系。”
徐刻瞥了眼膝上的风衣,提着挂上臂弯,推开车门,“衣服下次见面还你。”
徐刻只说下次,没有说什么时候,更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嗯。”纪柏臣应了一声。
徐刻合上车门走了,西装上、臂弯处的风衣上尽是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
刚上电梯,一位漂亮的金发Omega被勾的失了理智,忍不住地靠近他,向他求爱。
过于露骨与直白的需求,是Omega源于信息素本能寻找强大伴侣的方式。
得到机会,可以青云直上,没有机会,获得与强大Alpha度过浪漫一夜也不错。
徐刻盯着臂弯处的风衣,轻笑一声。
他冷漠地躲开示好的Omega,眼神裹着冷意落在Omega身上,Omega被吓得一怵。
电梯门打开,徐刻回了套房,他将风衣放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卧室。
暖黄色的床头灯下,闵成纵颓然地坐着,眼神盯着官行玉无力勾着他衣服的动作。
这样的动作是贪恋是挽留,闵成纵最清楚不过。
官行玉是昏迷的,但似乎做了噩梦,薄唇呢喃着,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调带着哭腔。
“他在求你别走。”徐刻说。
两年里,徐刻不止一次听见官行玉的梦呓。
“……”闵成纵愣住。
徐刻扬了扬下巴,示意闵成纵去外面聊,闵成纵点头,徐刻关了卧室灯,在阳台上等待闵成纵。
闵成纵将官行玉的手放进被子里,走到阳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徐刻。
徐刻点了火,吐了口烟,“两年前,他腺体受伤前,我曾在机场见过他……”
当时的官行玉在躲避官家人,想逃去美国,证件被官家扣留,出国手续复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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