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纪柏臣。
高大颀长的身影无比惹眼,穿着一身黑,黑色的风衣外套,里面是西装衬衣,往车前一站,优越的身材比,修长的腿,仿佛一抬手就能碰到地下车库的墙顶。
一撮黑发散在额前,眉骨微弓,明眸皓齿,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纪柏臣听见了脚步声,掀起眼皮看来,他从徐刻手中接过飞行箱,单手拎进后备箱。
上车时,徐刻说:“抱歉,今晚下雨了,飞机延误,你等了很久吗?”
“没等很久。”纪柏臣伸手握住他的手,“这是一位丈夫应该做的,徐刻,不用说抱歉。”
徐刻冰凉的手指迅速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