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建了这座山庄,每年都会带着昔日故友来吊唁。”
徐刻嗯了一声。
众人撑着黑伞去坟前敬了酒,才回茶室,纪严海是最后回来的。跟着纪严海来的小贺与徐刻被各长辈喊去聊天。
小贺逐一向徐刻介绍对方身份,每一位都是政上的大腕,徐刻的手心都在发冷,直到纪严海回来,有人问了徐刻的身份。
纪严海含糊其辞道:“一个小辈,还需要历练。”
徐刻赔笑,脸都有些僵。
很快,有人开始向纪严海推荐Omega嫁给纪柏臣,每位被推荐的Omega都家世显赫、身份尊贵。
纪严海只说管不了纪柏臣,有机会再说。
关于徐刻的身份,始终被隐藏着。
今晚宴会上的每一位人,包括小贺,都是无数平民百姓撞破脑袋都见不到的人。
徐刻当然知道差距,更知道纪严海的用意。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纪严海让司机先送小贺回家,在回私宅的路上,车上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徐刻的手插进兜里,紧紧地掐着手指。
纪严海的手段高明,不需要侮辱,不需要警告,只需要一个宴会就能让人清醒。
车到纪柏臣私宅门口,司机下了车,车窗外的雨水和水帘似的在流。
沉默压抑的过于久,徐刻忽的笑了,他依旧恭敬道:“纪司令不必如此,我很有自知之明。”
徐刻要的不过是三分尊严。
纪严海说:“我来是有另一件事要说。”
徐刻静静地等待着纪严海的话,本就冰冷的心脏因为接下来的话,被刀斧生生凿开,碎落。
“纪柏臣有情感认知障碍,他和你说过吗?”
徐刻浑身是僵硬的,刚刚碎开的心脏产生裂缝,被他用情绪紧紧绑着、撑着,不愿再碎。
徐刻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一些,他说:“他没有说过。”
徐刻只知道纪柏臣心脏不好。
纪严海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说起了自己十年前受伤的事。他断腿重伤,断腿被冷冻保存,当即被送回京城就诊。
深夜,八个小时连续的手术。手术室外,纪家人全部都来了,其中也包括纪柏臣。
手术出现紧急情况,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出来,所有人都抖着身体,纪老爷子更是昏了过去,只有纪柏臣面色冷静的站出来,脸上没有丝毫着急,动作从容地签下了字。
并且在这漫长的八个小时里,纪柏臣开了东和的紧急会议。
从前,纪严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