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
纪柏臣起床,洗了个澡回来,徐刻不安分地翻了个身,肩上的衣服滑落在地。
纪柏臣躺下,将人搂进臂弯里,盖上被子。
徐刻动了动脖子,滚烫的脸贴上纪柏臣肩胛,语气命令:“明天……穿西装回去。”
徐刻口中的西装,是地上那套。
纪柏臣轻笑,“不会有比你更得寸进尺的人。”
徐刻额头抵在纪柏臣颈侧,一点点抬起,鼻尖蹭上纪柏臣皮肤,在纪柏臣的腺体处轻轻地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后,徐刻呼吸沉沉地睡去。
纪柏臣伸手摸了摸徐刻留下的齿痕……
没有气味,不是标记,却也烫的灼人。
这是个充斥着占有欲的行为,徐刻的求婚也是。
从今往后,纪柏臣不能再有其他Omega和Beta,只会是徐刻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