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出去了,官阳自然希望官行玉能和纪柏臣走近些,用眼神叫上闵成纵一块出去。
闵成纵看着官行玉,欲言又止,冷眉离开。
病房门合上后,官行玉含笑道:“纪柏臣……好久不见。”
纪柏臣语调慢且冰冷,意思敷衍,“嗯。”
对于纪柏臣的冷漠,官行玉早已习惯,他眨着湿漉漉的眸子,可怜至极。
他比纪柏臣小许多,但自幼喜欢跟在纪柏臣身后,纪柏臣从不会停下来等他,他摔倒了,会拍拍屁股站起来,继续跟。
京城里许多人都知道官行玉爱而不得,当然,也有人觉得他迟早能捂化纪柏臣这座冰山。
比如纪临川,又比如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