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臣的西装外套在发呆。
纪柏臣端来电脑在徐刻身边坐下。
徐刻指腹收紧,“明天回航早,我帮你洗。”
“嗯。”
纪柏臣倒了两杯水,浅喝了一口,缓慢地掀起眼皮,视线从徐刻下巴移到脖颈处的吻痕。
他伸手掐住徐刻的后颈,用力地碾着吻痕的位置。像是在帮他揉开吻痕,又像是不满如此想要加深这个颜色。
“徐刻。”
纪柏臣嗓音磁性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吐息。
“掐疼我了……”
纪柏臣轻笑,“你是水做的?”
“……”
纪柏臣的指腹从吻痕攀上了徐刻的唇瓣,用力摁住,打开徐刻的牙关。
徐刻吻了吻纪柏臣的手,“怕疼。”
纪柏臣的呼吸重了几分,“别总用这种语气说话。”
徐刻咬了纪柏臣的指节一口,重重地。
纪柏臣的指节上印出一道齿痕。
他懒洋洋地笑了,“你是刺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