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听完,嗤笑了一声。
他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刻意拉开了和何青青的距离。
“何法医,你这话说的,就有点……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
陈木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讥诮:“你是市局的法医,高薪厚职。”
“家里条件估计也不差,自然不会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
“但你不能想当然地认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视金钱如粪土,靠喝西北风就能活下去。”
“我呢,就是个俗人,我缺钱,我非常缺钱。”
“所以,我帮了忙,拿我应得的报酬,天经地义。”
“至于周队下不下得来台,那是他的事。他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这刑警队长也别干了。”
何青青被陈木这番夹枪带棒的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陈木会这么不客气。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有些委屈地辩解,“我只是觉得,你应该……”
“你应该?”陈木打断她,“何法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高尚,特别懂人情世故?”
“麻烦你下次发表这种‘圣母’言论的时候,离我远点。”
陈木指了指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我怕被雷劈的时候,误伤到你。”
“圣母”两个字,狠狠刺进了何青青的心里。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陈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她只是好心提醒,他怎么能……怎么能用这么难听的话来侮辱她?
陈木看着她哭,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好心人”。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