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群胜利者以为自己砍掉了国王的脑袋,就能把自由还到每一个人手中,那只能说他们太幼稚了。
奥斯帝国也许不需要自己的帝皇。
但莱恩人,显然还没有准备好。
哪怕是将莱恩人推到如今位置上的坎贝尔人————他们自己都没有完全做好这个准备。
「————马尔蒙阁下,你的确赢了,但你们真应该好好听听你们的弗格森教授的话,连我这样的贵族都听懂了他的理论,而你们却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们会在赢下一切之后又输掉一切。等著瞧好了,这场杀戮还有九年!而你们,也不会和诸王国真正和解,你们的议会会继续和王国们开战————为了保住他们自己的脑袋!」
艾菲尔公爵死死地盯著他,脸上带著阴森的笑容,似乎找到了新的可以诅咒的对象。
但,那又如何呢?
莱恩共和国不会因诅咒而消亡,他身后的士兵们也不会因为恐惧支付代价而停止向前。
马尔蒙无动于衷地看著这个已经失去一切的男人。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他转身走向石阶。
亲卫跟在他的身后,铁门也被狱卒重新锁好。
艾菲尔公爵坐回床边,听著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嘴里兀自笑著,仿佛也听见了神谕。
自打新约出现以来,听见神谕的人似乎多了起来。
地牢高处,一道阳光从狭窄的窗口照进来,落在了他的脚边。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马尔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