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
落在木制沙发的扶手上,映出细密的木纹。
沙发垫是粗布缝的,坐久了硌得慌,林穗穗刚往沙发上靠了靠,陆临舟就起身往卧室跑。
没一会儿,陆临舟就抱着两个碎花靠垫回来。
一个塞到她屁股底下,软乎乎的垫着,另一个仔细地往她后腰处塞,还伸手按了按,确认贴实了才满意。
“这样就不疼了。”陆临舟小声道。
陆老太太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你这臭小子,眼里就只有你穗穗,没看见奶奶和你爸妈也坐着硬沙发吗?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们。”
陆临舟蹲在林穗穗脚边,仰头看她,语气理直气壮:“要先心疼老婆,才能心疼其他人!穗穗怀着宝宝,不能硌着。”
林穗穗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想让他别乱说。
陆远国和周瑾园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也只是无奈地对视一眼。
这话说得,他们早就听习惯了。
自从陆临舟脑子受伤变傻了,每天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套词。
刚开始陆临舟说“穗穗是我老婆”,周瑾园还担心外人听见闲话,偷偷拉着他劝了好几次。
结果,他越劝越说。
林穗穗更是慌得不行,每次都赶紧捂他的嘴。
可现在次数多了,大家好像都脱敏了。
他爱说就说,反正谁也拦不住这张嘴。
陆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你啊你!你这到底是胡话,还是真心话?”
“真心话!超级真心的真心话!!”陆临舟正色道。
见周瑾园和陆远国脸色都不好,林穗穗知道,他再说下去,就不合适了。
林穗穗见状,赶紧把自己后腰的靠垫抽出来一个,递到老太太手里:“奶奶,您用这个,软和点。”
“哎,还是穗穗贴心。”老太太接过靠垫,往藤椅上垫了垫,笑得眉眼都弯了。
可没等气氛缓和多久,陆临舟突然又开口了,声音还比刚才高了点:“穗穗,我以前在船厂门口,看见王师傅家儿子结婚,用自行车驮着新娘,还带了三转一响,摆了二十桌宴席!”
他说着,伸手抓着林穗穗的手,眼神亮晶晶的:“我们结婚的时候,要比他更好!我给你安排五大件!挂红绸子,宴席摆三十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这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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