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冉瞪大眼睛，不服气地顶嘴。
“为什么？”
“床够大够软，连那个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
周凛看着她懵懂又倔强的样子，气极反笑。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开的浴袍领口，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然后，连人带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没有为什么。”
“反正不能在酒店。”
这种随便开个房就能解决的事，配不上她。
也配不上他对她这么多年的珍视。
许冉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眼神幽怨地盯着他。
像个欲求不满的小怨妇。
周凛看着她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喑哑。
“睡觉。”
“别折磨我，也别折磨你自己。”
“乖一点。”
他将被角掖好，像是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她。
“等回家。”
“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许冉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回家。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这样一个充满动荡和不确定的夜晚。
也不想发生在这样一个充满商业气息的廉价酒店里。
他要给她最好的，要给这份感情最大的尊重。
许冉吸了吸鼻子，心里的委屈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勾住他的小指。
“那你别走。”
“我不做别的，你就陪我睡。”
周凛看着那根细白的手指，无奈地叹息一声。
“好。”
他在她身边躺下，隔着被子，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夜，虽然什么都没做。
却比做了什么，更让人心动。
……
第二天一早。
天色大亮，周凛看着怀里熟睡的人，不忍心叫醒。
但为了帮她圆梦，看到一整片完整的雪景，还是叫醒了她。
起床后，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饭，便驱车前往一中。
今天是周日，学校大门紧闭。
除了门卫室亮着灯，校园里空无一人。
周凛跟门卫大爷打了声招呼，给大爷塞了两条烟，说自己和女朋友曾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想故地重游看雪景。
大爷看着他们乐呵呵道：“年轻就是浪漫，这么一大早来看雪景。”
一进校门，许冉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真的就像周凛说的那样。
是一个洁白无瑕的世界。
操场上，教学楼前，厚厚的积雪，完全没有被打扰过的痕迹。
像是天地间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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