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脱口而出。
“你后悔吗？”
“带薛姨去度假，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空气瞬间凝固。
宋国平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转了回去，眼神苍茫地投向窗外。
不说，是不想说，还是他自己也不明白？
宋泽不得而知。
父子间的交流在无声中停止，宋泽胸口却莫名堵得很。
以前的父亲，在江城也算是一个人物，就因为失去了双腿，颓废了五年。
活在自己的世界，他不走出来，也不允许外人走进去。
“爸，我找薛姨有点事，不打扰你。”
看薛凝不在客厅，以为她在花房，起身准备离开，眼角余光瞥见花园里正在打电话的人影。
正是薛凝。
她站在一人高的冬青树后，打电话的神色有些慌张。
宋泽靠近，刚准备叫她，听到薛凝焦急的声音。
“……他进去了，现在怎么办？”
“万一他被查，什么都招了，度假山庄就保不住了！”
薛凝声音压得很低，但掩藏不住通身急切的情绪，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雍容华贵。
“到时候牵一发动全身，我们都得完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薛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对，找干爹。现在最重要的是跟干爹说，必须先把度假山庄清理干净。”
“雪萍姐，你快帮忙想办法，我……我真的慌了。”
雪萍姐？
宋泽的脚步钉在原地，不在靠近。
他想起一个人，周家的夫人，吴雪萍。
至于她口中的“干爹”……又是谁？
他从未听说过，薛凝和吴雪萍有共同的干爹。
这两个人，每次见面都只是客客气气的，不像私交甚好的样子。
还有山庄，为什么要清理干净？
一个正经的度假山庄，有什么需要“清理”的？
毕竟是商场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宋泽心里生不警惕。
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来这个山庄，远不止是薛凝和钱正肖的偷情地，经营产业那么简单。
他瞬间收起了动用山庄资金的心思。
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去奶奶房间拿了点东西，匆匆离开。
一上车，就给许冉发了条消息：
【关于薛凝和钱正肖的资料，是周凛给你的吗？】
……
许冉回到周凛安排的别墅，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盖着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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