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来了。”
许冉说着拉开衣柜，只见男人拿着她一件吊带裙研究胸垫。
衣柜门被猛然拉开，吓得他慌忙扔了手里的裙子，微微错愕地看着许冉。
“你拿我裙子干什么？”
被人抓包的周凛，薄唇轻抿，眼里的闪过一丝尴尬之后，挑眉，“研究一下女装，学习学习。”
许冉脸上有点热，被一个男人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尤其是胸垫在他手里，感觉……
挺别扭。
“要研究回去研究，周总的异性应该不缺这些。”
周凛瞥了她一眼，从容地从衣柜里钻出来，“长这么大没钻过衣柜，没想到在你家这么狼狈，遇到你就没好事。”
许冉瞪了他一眼，“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周凛一噎，心想果然没良心。
他边扯衬衣边往餐桌走，看到她已经吃完，抬手收碗，“辛辛苦苦做的粥，你一个吃。把我的倒垃圾桶，你真会做人。”
许冉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第一反应确实就是把他的痕迹消除。
“你走吧，我自己收拾。”
“你真打算跟他离婚？”
周凛说着，抬眸看向她，眸色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好奇。
“离婚还能是随便说说？”
许冉皱眉，“你对婚姻就是这样的态度？”
周凛打开水龙头洗碗，“我对婚姻的态度取决于我娶谁。”
许冉看他洗碗，莫名觉得好看，修长的手指，在细白的瓷器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画面。
她愣神的时间，周凛已经洗好碗。
他擦拭着双手，走到她面前，“你不是挺喜欢宋泽，真舍得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