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有些紧张,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她以为他要说什么时,他抬手直接覆上了她的额头。
掌心干燥而温热,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一僵。
周凛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几秒后,他收回了手。
“发烧了。”
他垂眸看着她,眸色在昏暗中愈发深邃。
“还跟小时候一样,不争气。只要一受凉,就发烧。”他声音有些硬,带着几许责备的意味。
许冉怔了怔。
被周凛这么一说,她第一次思索这个问题,尘封的记忆忽然翻涌上来,自己似乎真的有这个毛病。
初三那年,放学路上淋了雨,虽然孙奶奶给他们一人煮了一碗姜汤,但她还是发烧了。
高一那年秋天,她非要拉着他去后山看日出,结果山顶风大,吹到半她就开始发烧。
日出没有看到,迷迷糊糊之际是周凛把她从山上背了回去。
刚结婚那年,给宋泽送饭,在寒风里站了一个小时,曲甜接走后也发烧了。
最可笑的是她在床上昏睡了两天,宋泽甚至都不知道她生病。
心脏像是被细小的针尖,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
周凛看她不说话,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干燥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跟我下来。”
他拉着她,转身朝楼下走去。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透着暖意。
周凛松开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将搭在扶手上的毛绒毯子抖开,盖在她身上。
“坐着,别乱动。”
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命令的口吻。
许冉裹着毯子,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在客厅里走动。
很快,他拿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箱过来。
放下药箱又转身去接水。
整个过程,都没看她一眼,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不禁让许冉想起那次从山上回来,他也是这么照顾她。
许冉看着他递到眼前的药和水杯,心里堵了六年的墙,仿佛被凿开一道微小的缝隙。
那些怨恨和恼怒,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心里的小人暗骂她没出息。
许冉,你清醒一点。
他没有见死不救,这就能抵消他一声不吭消失的六年吗?
你在他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他的目标,是薛孟孟。
想到薛孟孟,许冉的心头又是一哽。
她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吃药。
“薛孟孟出了这样的事,你们的联姻,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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