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的藏青色大衣,利落地套在身上,拿起手包就要往外走。
苏晚晴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雷厉风行的孟秋,已经风风火火出门了。
脚步声远去,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苏晚晴低头看着手里的调查报告,指尖微微收紧。
…
军区。
陆砚立于窗前,指尖捏着警卫员刚呈上来的一份详报。
墙面一侧立着通体实木的书柜,里面整齐码着军事理论典籍与历年的演习战报,边角处还摆着几枚擦得锃亮的军功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另一侧的办公桌上,黄铜镇纸压着摊开的作战地图,笔筒里插满了钢笔与红蓝铅笔,桌角的军绿色搪瓷杯还氤氲着淡淡的茶香。
陆砚身着熨帖的深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宽肩背对着房门,脊背挺得笔直,周身沉淀着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
报告里清晰地记录着陈素馨如何通过中间人联系物流公司,如何塞钱让他们毁约,甚至连中间人收了多少好处,都写得明明白白。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花落在窗棂上,很快就积起薄薄一层。
陆砚的侧脸在冷光的映照下,线条愈发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平日里深邃温和的黑眸,此刻像是淬了冰,翻涌着骇人的沉郁。
他垂眸看着报告上“陈素馨”三个字,指腹缓缓摩挲着纸面,危险异常。
他的妻子,他放在心尖上疼着护着的人,也是旁人能算计的?
陆砚缓缓合上报告,指尖泛白。
警卫员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跟了陆砚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首长露出这么可怕的神情,那眼神里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僵。
陆砚转过身,用手语比出:“把这份报告复印一份,送到陈家。另外,查一下陈素馨最近的所有行踪,还有她那个司机的底细。”
警卫员连忙点头:“是,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