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了摸她的手背,确认没有凉意,才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整齐的信封,递到她手里。
信封是浅灰色的,上面没有署名,只在封口处印着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那是军区公文袋专用的火漆印。
苏晚晴指尖捏着信封,能感觉到里面信纸的厚度,抬头看向陆砚,眼里满是笑意:“又给我写东西了?”
陆砚点了点头,眼睑垂落。
这已经是陆砚回南城军区上班的第三周,自从知道她在家无聊,他每天都会写一封信,有时是中午让小李送回来,有时是傍晚自己带回来。
信里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话,大多是些日常琐事。
比如办公室窗外的梧桐树落了多少叶子,食堂今天的红烧肉太咸,甚至是他上午处理文件时,钢笔漏墨弄脏了信纸。
可就是这些细碎的文字,被他写得格外认真,笔锋凌厉却透着温柔。
偶尔还会画个小小的简笔画,比如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旁边写着“像不像你笑的时候”。
苏晚晴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外套口袋,抬头冲陆砚笑:“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陆砚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玄关,苏晚晴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就听到楼下传来孟秋的声音:“晚晴,快下来,妈给你炖了鸽子汤!”
她应了一声,扶着藤椅扶手起身。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孟秋正指挥着佣人把一个巨大的砂锅端上桌,旁边还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
酸辣土豆丝、清炒时蔬,玉米鸡翅煲,还有她爱吃的辣炒蛤蜊,只是特意做得清淡了些。
“快尝尝,这鸽子是托人从乡下买的,野鸽子,补身子最好。”孟秋盛了一碗汤递到她手里,眼里满是疼惜,“你看你,来南城这么久,脸色还是这么白,可得多喝点汤。”
苏晚晴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孟秋是真心疼她,自从她住进陆家,孟秋每天都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连陆青烈那个素来严肃的人,每天晚上回来,都会问一句“今天身体怎么样”,虽然语气依旧刻板,却透着关心。
正喝着汤,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