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陆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从中抽出一张烫金的军属证,又拿出一张空白的个体经营备案申请表,一并递给她。军属证上贴着苏晚晴的一寸照片,照片上的她眉眼弯弯,笑靥如花,与证件上“陆砚家属”的字样相得益彰。
苏晚晴惊讶地接过:“你早就准备好了?”
陆砚微微颔首,指尖在备案表上指了指,又做了个“签字”的手势,随即从笔筒里拿出钢笔,笔帽一旋,动作利落。他的意思很明显,让她先填申请表,剩下的手续他来办。
看着他眼底的笃定,苏晚晴心里一暖。这个沉默的男人,总是在她开口之前,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她拿起钢笔,飞快地填好申请表,字迹娟秀工整。
“那我先去找林部长递交辞呈。”苏晚晴风风火火起身,朝着门外走,“观测站的工作我得交接清楚。”
陆砚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在她仰头看过来的时候,打手语问她不吃早饭吗?
苏晚晴摇头:“时间还早,我回头去食堂吃。”
他点点头,指了指门口,意思要送她过去。
“不用啦,”苏晚晴摆摆手,“观测站离这儿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你赶紧去忙你的正事吧。”
说完,她想起落在床头的帆布包,转身伶起,里面装着提前准备好的辞呈和相关文件,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玄关时,苏晚晴回头看了一眼,陆砚还站在原地,黑眸深深地看着她。
“老公,再见!”苏晚晴对着他挥了挥手,杏眼弯成月牙,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十一月初,海岛的清晨带着几分凉意,海风卷着寒气,扑面而来,撩起苏晚晴的长发。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泛黄,落在地上铺成一层金色的地毯,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路上的行人大多穿着朴素的棉布衣裳,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军装的战士,身姿挺拔地走过,引来路人敬畏的目光。
苏晚晴沿着街道往前走,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下身是深色的裤子,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布鞋,简单的装扮却难掩俏丽的面容。
路过的行人,不少被她张扬热烈的神情吸引,纷纷侧目,有训练刚结束的年轻战士,打打闹闹来,忍不住回头张望。
苏晚晴没有在意,只是加快了脚步。
观测站位于海岛的东侧,离家属大院不算太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
观测站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的哨兵看到苏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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