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我什么时候让你来投奔我了?还有,孩子受不受委屈,是你们当父母的事,不是我的责任。”
“你这叫什么话!”张桂英急了,伸手就要去拉苏晚晴的衣服。
“我看你就是发达了,不认亲戚了!早知道你这么白眼狼,当初在渔村我就不该帮你家干活!你忘了小时候谁给你偷红薯吃?谁帮你挡村里的野狗?”
这些话半真半假。
原主小时候确实受过张桂英的“照拂”,给点自己不要的旧衣服,偶尔给块发霉的红薯。
可原主也从不是白白受“恩惠”。那时候张桂英家忙着种庄稼,她每天天不亮就去帮着喂猪、拾柴火,农忙时还跟着下地拔草、捡麦穗,忙到太阳落山才回家。
那些所谓的“照拂”,早被原主一点点用力气和时间还清了。
苏晚晴心里门清,却懒得跟她掰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表姐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眼见苏晚晴油盐不进,张桂英气狠狠地咬牙。
又不敢闹掰脸,怕苏晚晴就这么丢下他们不管。
张桂英心想着,等他们一家子在海岛站稳脚跟,再慢慢收拾苏晚晴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前往招待所的路上,张桂英贼心不死,一直拉着苏晚晴问东问西。
一会儿问陆砚的官职多大,一会儿问招待所的房子多大,一会儿又问军区的福利待遇好不好。
话里话外都透着打探,苏晚晴懒得应付。
无非是想让她帮忙找工作,沾点好处。
苏晚晴带着他们去登记。
分别前,张桂英突然喊住她。
“对了,还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苏晚晴顿住。
张桂英脸上多了丝轻蔑:“你养父母家的哥哥姐姐们,过几天也要来海岛看你。”
“他们听说你现在过得好,都惦记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