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沉稳。
他抬手比手语,指腹轻轻蹭过苏晚晴的手背,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不是安慰。听小李说,你今天没怎么吃饭,买了虾仁,做海鲜粥。”
苏晚晴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软。
她知道陆砚是担心她。
外面的质疑声那么大,他是怕她受委屈,提前结束会议回来陪她?
苏晚晴晃着手里的观测记录板,眼底含着笑,揶揄道:“我知道,老公你是怕我难过,特意回来安慰我,我都懂的。”
陆砚耳尖泛红,却没有否认,只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记录板,另一只手牵着她往屋里走。
进门时,他帮她脱外套,又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掌心还带着刚握过水杯的温度。
“你就不怕我真的赌输了,丢了顾问的职位?”苏晚晴端着温水,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熟练地清洗虾仁,眼底染着笑。
陆砚抬头看她,抬手比手语:“不怕。你有本事,就算没这个职位,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指尖捏着虾仁的动作轻轻一顿,又比了句,“要是真有人敢让你受委屈,还有我。”
苏晚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他身上还带着海风的清冽,却又裹着厨房的暖气,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格外让人安心。
“知道了,陆靠山。”苏晚晴声音软下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输。”
她只说这一句话,别的不解释。
陆砚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虾仁很快就处理好,放进锅里煮着,白色的粥水渐渐变得浓稠,散发出鲜美的香气。
饭后,陆砚坐在沙发上,陪她翻看《海洋气象学》。
台灯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苏晚晴指着书中的台风示意图,给他解释气流变化。
陆砚单手松松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小臂肌肉线条在薄款衬衫下若隐若现,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布料。
他微微俯身,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垂眸时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目光却牢牢锁在书页上,连她指尖划过的每一条气流线都没放过。
偶尔她讲得投入偏过头,鼻尖差点蹭到他下颌,他也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苏晚晴声音微低:“这里的气流转向,和我白天说的台风外围影响是同一个原理。”
夜里八点多,窗外的风突然变大了。
原本温煦的海风变得狂躁,卷起窗帘的一角,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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