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渔民想了想,皱着眉头说:“奇怪的船倒是没有,不过前阵子有个船员,总是打听咱们船的出海时间。我问他是哪个船的,他说自己是来探亲的,可我在码头上待了那么久,从来没见过他。”
苏晚晴心里一动:“大叔,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老渔民点点头,“个子不高,脸上有个疤,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对了,他还问过我,知不知道苏薇薇同志在哪里工作。”
“苏薇薇?”
苏晚晴眉头微蹙。
怎么会有人打听苏薇薇的消息?
苏晚晴追问:“大叔,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月前吧,后来就没见过了。”老渔民挠了挠头,
“不过我听旁边修船的老王说,前几天晚上,他看见一艘小货船偷偷靠岸,下来一个人,和那个有疤的船员长得有点像,不过天太黑,他也不敢确定。”
苏晚晴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又和老渔民聊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苏晚晴回了家。
她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周身萦绕着低气压的陆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封信,神色不明。
听见开门声,陆砚抬头看向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苏晚晴不明所以,却看出了陆砚的情绪不对:“怎么了?”
陆砚把手里的信递了过来,抬手比:“叶江给你的。”
苏晚晴愣了一下。
叶江?
他不是半个月前就说要离岛办事吗?怎么会给她写信?
苏晚晴接过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苏晚晴亲启”几个字,字迹有些潦草。
她没见过叶江的字迹,也不确定是不是叶江写的。
苏晚晴捏着信封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眼时撞进陆砚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还维持着递信的姿势,指节修长,周身那股低气压,像是把海边的寒气都裹在了身上。
夕阳的光从窗外斜切进来,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将眼底翻涌的情绪遮了大半,只余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
他没移开视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叶江怎么会给我写信?”苏晚晴语气带着真实的疑惑,眼角的余光瞥向陆砚喉结滚动的弧度。
陆砚垂眸,表示不知。
苏晚晴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皱巴巴的,内容却让她脸色微变。
一封看起来像是表白的信。
不对,在看到这句:我喜欢你,早就不止是感激。
苏晚晴反应过来,这就是一封直白又滚烫的表白信。
可是,叶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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