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心情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收拾好东西,跟张叔打了声招呼,就拎着布包往食堂外走。
门口还没走出,就被一道爽朗的声音拦住了去路。
“苏晚晴同志!可算找到你了!”
苏晚晴抬头看去,满心疑惑。
郑松云穿着件干净的花格子衬衫,军外套搭在胳膊上,头发抹了油,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快步朝她跑过来,眼睛发亮。
他跑到苏晚晴面前,停下脚步,理了理衬衫领口,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夸赞:“今早你那广播我可听见了!说得太解气了!什么装可怜博同情,什么颠倒黑白,全被你戳穿了,我跟你说,你这口才,不去当宣传员真是屈才了!”
苏晚晴见他长得眼熟,一时没认出来,又被他这自来熟的模样弄得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同志,你认错人了吧?我好像不认识你。”
“没认错没认错!”郑松云赶紧摆手,指着自己的脸,语气带着点急切。
“前几天台风天,我去家属院送物资,喊你帮忙搬东西,你还帮我喊了值班的同志,你忘了?”
苏晚晴这才想起,那天冒雨送物资的吊儿郎当的男同志。
她点了点头:“哦,是你啊。”
“对对对,就是我!”
郑松云见她记起来,忙自我介绍道:“我叫郑松云,你叫我松云就行。”
他说着,目光忍不住往苏晚晴眼睛瞟,挪不开似的:“你这眼睛是真好看,比我家那只波斯猫的眼睛还亮,尤其是阳光底下,透着点浅浅的蓝,瞧着真让人喜欢。”
苏晚晴:“……”
想起来了。
又是波斯猫?
这同志怎么就跟波斯猫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