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摆好了温热的粥和小菜。
陆砚坐在餐桌旁,手里攥着纸笔,见她出来,眼底微亮。
他刚要起身,就见苏晚晴径直绕开他。
自己盛了粥,远远坐在了他对角线的最远位置,全程没看他一眼,周身低气压浓得化不开。
陆砚捏着笔的手紧了紧,纸上被划出一道浅痕。
她不看他,明显是拒绝了交流。
陆砚沉默片刻,没再上前打扰,伸手把小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饭。
苏晚晴率先出门上班,还没走出家属院。
接踵而来的闲聊声,话里话外全是她:
“听说没?那谁逼自己的亲妹妹,台风天跳海,心也太狠了!”
“可不是嘛!我听医务室的人说,苏薇薇同志到现在还虚弱得下不了床,哭着说不怪她姐,这不明摆着是苏晚晴逼的嘛!”
“啧啧,始作俑者是叫苏晚晴吧?刚从渔村回来就嫁了陆首长,尾巴都翘上天了,连亲妹妹都容不下!”
流言像长了腿,一夜之间传遍了家属院。
苏晚晴脚步一顿,随即冷笑了声。
苏薇薇这软刀子捅得真够阴的。
把所有的矛头引到她身上,添油加醋,流言顺风而起。
一味沉默、放任不管,只会让人觉得她苏晚晴心虚,也正好中了苏薇薇的圈套。
苏晚晴转过身,径直往军区广播室的方向去。
既然要做,那就索性彻底。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