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披上雨衣,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出门。
陆砚这才推门出去,门刚关上,外面的狂风就又灌了进来,苏晚晴赶紧跑过去锁好门。
她趴在窗户往外看。
陆砚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屋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落在空了的沙发上,连带着空气都好像凉了几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陆砚刚才,是全程用手语跟她说话的。
这个认知像颗小石子,一下砸进心里,溅起满肚子的疑惑。
他怎么知道她看得懂手语的?
她这阵子一直在学手语,但从没在陆砚面前用过,更没跟他提过这茬。
怎么才出了趟任务,冒台风回来交接物资,就突然改用手语了?
陆正明说的?
还是他一早就知道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苏晚晴压了下去。
可是她没露过半点会手语的痕迹,他怎么会知道呢?
越想越乱,苏晚晴走到窗边,又趴在玻璃上往外看。
外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狂风卷着雨水砸在玻璃上,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陆砚的身影早就被雨幕吞得干干净净。
她捻了捻指尖。
陆砚说伤口是旧伤,不小心刮蹭到。
可她明明看见,纱布上渗着的血是新鲜的红,边缘的皮肤还泛着肿热的红意,分明是新伤。
又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