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禾顿了顿,说:「爷爷这是关心则乱,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小姑非常不解:「难道你就真的眼睁睁看著李恒娶别的女人?你难道就不想做他新娘?」
周诗禾慢慢转身,背对著小姑,无喜无悲说:「我曾经很想,十分想。但我是周家女儿,不要他可怜我。」
说完,她走了。
独留小姑傻傻站在原地。
几分钟后,思绪回笼的小姑关上门,来到茶几旁,拿起桌上座机电话开始拨号。
几声铃响过后,电话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老迈沉稳的声音:「亮红吗?」
小姑说:「爸,是我。」
周老爷子紧著问:「诗禾怎么样?醒来没有?」
小姑说:「醒来了,刚刚洗漱一番去了医院。」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周老爷子语气明显缓和一些。
接著,周老爷子又问:「醒来后,诗禾什么反应?」
「你老人家自己听。」说著,小姑从包里拿出一个磁带录音机,开始播放录音。
这录音是她和周诗禾的对话。
摁了播放键后,小姑从头至尾没打岔。电话那头同样没打岔,听得很认真。
屋子里一时特别静谧。
待到录音完毕,小姑问:「还要不要放一遍?」
周老爷子一开始没接话,好会才出声:「带回来给我。」
小姑说:「可以。你老人家听了是什么心情?」
周老爷子说:「诗禾用了「不许」二字。」
这是周诗禾临走前的话:告诉爷爷,不许打压他。
小姑失笑:「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严肃口吻,家里也就她敢对你这样了。」
周老爷子说:「年轻时候你也敢。」
小姑笑意更甚:「还是年轻时候好啊,什么都敢,无知无畏。」
感慨一句后,小姑问:「爸爸,你打算怎么做?」
周老爷子答非所问:「医生怎么说?」
小姑说:「诗禾的身子骨弱,不能再受刺激了。」
周老爷子陷入沉思,过会说:「知道了。」
ps: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