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停下来。果不其然,走在前面的单薄身影停在了原地,并缓缓转身。
矮冬瓜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称呼,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轻视自己。那些不知道她背景的人、因为她长得太过漂亮,所以不敢;而那些知道她背景的人,就更加不敢放肆了。
敢无视她美貌和家庭背景的,这么多年来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肖涵。
周诗禾并没有动怒,面无表情地说:「守不住的东西,就不要做无意义的挣扎,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肖涵清清嗓子,用一种奇特的语调说话:「愿独得一人心,这是谁在静安寺的祷告愿语?喂,请问这位喜欢撬墙角的周小姐,你做到了吗?吃过二手烟了吗?」
周诗禾静静盯著肖涵眼睛很长一段时间,许久一字一字说:「去年端午,宋妤是你招来的。」肖涵眉眼弯弯:「小女子承认。」
肖涵承认的很干脆,一副就是我使的计策、你又能奈我何的倨傲模样?
周诗禾又盯著肖涵看了一会,随后目光转移到干枯的银杏树上,恬静说:「有些蠢货自以为很聪明,四处挑起纷争,可知道余淑恒已经投降?」
前半句话很不客气很难听,肖涵本想撸起袖子跟眼前这情敌大干一场的,可听到后半句,她骤然熄灭了心中所有的邪念。
肖涵半转身,瞧向25号小楼。
这时周诗禾从屋檐角落捡了一把柴刀过来,还不等肖涵回过神,就已经手起刀落,把干枯的银杏树给砍断了。
真砍断了,三刀砍断的,拦腰砍成两段。
听到银杏树倒地声响,肖涵再次猛转身,圆目怒睁,右手闪电般探了出去,想抽周诗禾耳光。但肖涵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被迫停滞不前!
因为周诗禾已经竖起了柴刀,那纯净的黑白眸子中罕见闪过一丝怒气,仿佛在说:出生以来,还没人敢对她动手,肖涵你试试。
肖涵瞄瞄周诗禾的白皙左脸,又瞄瞄寒芒闪烁的柴刀锋刃,僵持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故作大方地收回了右手。
有种直觉告诉她:别看周诗禾弱不禁风,但骨子里有一股狠劲,自己真扇她耳光的话,对方是真敢劈自己右手的。
以肉碰瓷刀,谁傻谁试。
肖涵眼珠子转了转,下一秒笑吟吟说:「余老师投降,这么讲,你也是loser?」
见对方还没有蠢到家,周诗禾退后两步,垂下柴刀说:「以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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