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把揪住他领口趴自己身上来。李恒又找一遍,「没有。」
肖涵提醒:「是不是我有阵子没过来,您把那东西挪地方了呀?」
李恒一拍额头,作恍然大悟状,道:「瞧瞧我这烂记性!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上回我把没用完的带去了徐汇。」
肖涵听得心有戚戚:带去徐汇?您这是把我当傻子忽悠,应该是早和你的麦夫人用完了吧。肖涵腹诽一句,内心欢快却面露难色,小心翼翼问:「亲爱的李先生,那今天怎么办?要不再等几天?」
嗬,真是个戏精,李恒好想翻个大白眼,随后目光炯炯地看著她:「要不,今天别用那东西了?」四目相视,肖涵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躺到床上,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乖巧模样:「谁叫您是我男人哩,小女子只能配合得嘛。」
心知肚明地演完戏,李恒嘿嘿一笑,钻进了被窝。
这一晚,26号小楼早早熄了灯,漆黑一片。
对面的余淑恒一直有留意这边动静,见最后熄灯的地方在主卧,她忽地有些心痒难耐,双手捧著咖啡仰望满天繁星,思忖:离毕业还有4个多月。等毕业了,小男人应该对自己没顾忌了的…
这一晚,麦穗没回来,和诗禾在女生宿舍住。
她们如此做,一是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免得被那对早早就进了房间的狗男女惹心烦;二是快毕业了,趁这个时间同寝室姐妹聚聚。
凌晨一点过,麦穗小声问同床的闺蜜:「诗禾,睡著了没?」
周诗禾直躺在床上望天花板,「没有。」
麦穗翻个身子:「你在想心事?」
周诗禾说:「想妈妈的事。」
麦穗问:「医生怎么说?能彻底治好吗?」
周诗禾想了想,告诉挚友:「按医院私下跟我的说法,有一定机率,但这几年都比较危险,要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麦穗嘴巴张开,又缓缓合上,被惊的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了。
周诗禾似乎知道闺蜜在担心什么,沉吟一会讲:「妈妈最近经常给我灌输一句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看开点。我知道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也是逼她自己面对现实。」
麦穗问:「你是说,其实林阿姨知道自身情况,所以才这样给你打预防针?」
周诗禾轻嗯一声:「嗯,妈妈应是心里有数,只是没点破,就是怕我们伤心难过。」
话到这,周诗禾静了一会又说:「其实妈妈想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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