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周诗禾为了不让麦穗继续放水,接下来几把牌都是一挑三,连队友穗穗的牌都直接压死,不给任何机会。
麦穗明悟闺蜜的心思,从那局牌以后,再也没放水,而是认真打。
李恒坐下来,隐晦地朝麦穗使了一个眼色。
麦穗意会,配合着他偶尔出错牌,然后让余淑恒和孙曼宁连赢了局,最终从4打到了8。
当打到8后,余淑恒放下了牌,看下表微笑说:“不早了,今晚就到这吧。麦穗、曼宁,有时间过来喝咖啡。”
麦穗说:“好。”
孙曼宁嘀嘀咕咕说“憋死了,老娘快憋死了”,随后一股脑冲进了卫生间。
余淑恒拿起包,意味深长地扫眼李恒,起身走了,回了对面25号小楼。
李恒对麦穗说:“我去送送老师,等下回来。”
麦穗嗯一声,望着他离去。
下楼,过巷子,进到25号小楼。
房门一关,李恒从后面直接拦腰搂住前边的余淑恒,“怎么?生气了?”
余淑恒站在原地没动,糯糯地问:“小男人,你心思坏了,你是想我和周诗禾互相牵制吧。”
李恒U嘴巴硬地很,打死也不承认哇:“没有。”
说着,他的右手透过衣服缝隙,不断往上攀抚。
没一会,就捉住了正在山野中奔跑的兔兔。
余淑恒原本站立不动,可最终还是倒在了他的软磨硬泡之下,身体后仰,靠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什么话也没说,静心感受他的一举一动,享受那蔓延至全身的玄妙。
十多分钟后,被挑逗到情难自禁的余淑恒在他怀里翻个身,双手搂住他脖子,破天荒主动吻住了他。
李恒很是知情知趣,与她热吻在了一起。
漫长的一吻过后,余淑恒离开他的嘴,呼吸略带急促地调侃说:
“塞翁失马,焉知后福。小弟弟,吻技不错,诗禾得不偿失。”
李恒汗颜,收回手,松开她:“好好休息,明天陪我去一趟安踏鞋业。”
余淑恒点头,然后双手开始系衣扣,眼角满是春意说:“我真希望你能早点毕业。”
为什么希望他毕业,两人心知肚明。
李恒安慰道:“快了。”
把最后一粒纽扣规整完毕,余淑恒抬头:“你回去吧,把外面的院墙门帮我锁上。”
李恒问:“从外面锁上?”
余淑恒默认。
李恒问:“那你明早怎么出来?”
余淑恒忽地踏前一步,风情万种地在他耳边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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