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恒没撤,细细碎碎光速穿衣穿鞋。
王润文冷不丁问:“你和淑恒到哪一步了?”
李恒道:“老师心里不是有数么,还何必问。”
闻言,王润文心里有了答案,随后满意地离开了卧室。
下楼,出校门,往市区方向走50米左右,两人进了一家粉面店。
“老板,两碗牛肉粉,加辣,加鸡蛋。”王润文说。
“好嘞!请稍等。”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一身收拾得特别干净,给人一种她做出来的粉面绝对卫生的第一印象。
两人刚寻一个位置坐下,就遇到了熟人,一男一女,对方也是一中老师。
男老师低头看了看李恒,又看了看,临了问英语老师:“润文老师,这是、这是我们班上那位大作家?”
王润文笑咪咪说:“是他。”
被人识破,李恒没再逗他,摘下墨镜笑着喊:“罗老师,覃老师。”
罗老师是他高中的地理老师,满身总是粉笔灰,不怎么修边幅,据传一天要恰三包烟,路过他身边时总是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至于覃老师,则是罗老师夫人,也教英语的,不过没教过他。
罗老师本想去隔壁桌的,这下也不走了,拉着妻子就地坐了下来。
罗老师问他:“你这么牛皮的人,不是应该很忙?怎么有空跑一中来了?”
李恒道:“刚放假,来母校看看老师们。”
罗老师才不信他的话:“你这鬼扯,是来看润文的吧。”
王润文在高中三年很照顾李恒,这是全校老师都知道的事情。
为此,还有流言蛮语传出,说两人在偷偷师生恋。
当然,后来证实这事情是谣言,被澄清了,是刘业江因为嫉妒羡慕恨,在背后捣的鬼。
刘业江也因此被李恒和缺心眼打进了医院,伤口缝了十多针。
李恒没否认,热情地跟几位老师话起了家常。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新校长身上。
覃老师貌似对新校长特别不满,言语间充满了怨念,甚至还出现了不好听的脏话。
比如,那个阉人。
比如,那绝户。
如果说一个人对新校长不满,那情有可原;如果很多老师对新校长不满,那就绝对有问题了。
在他的印象里,覃老师不是这么刻薄的人,但今天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
往下听,才知道,原来是新校长前不久在教师会议上宣布了一个事:说学校财政紧张,以前承诺的高考奖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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