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戏码。
这世道唯金钱和人心不可直视也,古人诚不可欺我也。
这一幕被隔壁阁楼上的周诗禾全看在眼里,原本心绪烦乱的她,此时面上也情不自禁露出一丝古怪神色。
她比谁都清楚,当他脚踏三条船的窗户纸被捅破后,这棵树就注定了不可能存活。
回到家,李恒先是在书房闭目养神一会,尔后开始写信,给宋妤写。
本来上个星期才给宋妤写过一封信,按两人通信惯例得半个月后再写。
但他突然心血来潮想写。
洋洋洒洒写了两页信纸,但核心内容就一个:这半年让她静心呆在学校,别参与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当然,以宋妤的性子,用着不他多嘱咐,她自有分寸。但自己身为她丈夫,情不自禁就关心这些。
信的末尾,他还隐晦指出:端午节可以不用过来庐山村,大三再过来也不迟。
他这是带了私心,力图把死刑立即执行改为死缓。也不知道宋妤会不会识破?
更没把握,保证宋妤会听他的。
落笔完最后一个字,李恒前后把信件内容读了两遍,觉得没什么差池后,他锁上房门,马不停蹄赶去邮局。
有些意外,在邮局附近碰到了刘艳玲,一个头发油光发亮的男生正在向她深情表白。
看到李恒骤然出现,刘艳玲眼里闪过一些不自然。
油光发亮的男生认出了李恒,也悻悻然收回了手里的情书,低头快速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李恒本想佯装没看到,直接走过去。
但刘艳玲出声了,“李大财主,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没有三心二意。”
李恒笑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能理解。这男生是我们学校的?”
刘艳玲摇头:“不是,是隔壁同济大学的。我一老乡,认识2年了,一直在给送情书送礼物这些,我每次拒绝都没用,都快烦死了。”
李恒问:“这男生知道老周不?”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为了甩掉他,还特意带周章明去同济大学旁边的旅舍开房过夜,可他跟个牛皮糖似的,还是粘了上来。”刘艳玲说。
李恒问:“那老周知晓这人么?”
刘艳玲歪头想了想,摇摇头:“我不敢让老周知道。我怕发生俪国义和刘安那样的事,他们为了晓竹,打死打生的,好恐怖。”
李恒诧异:“你都晓得了?”
刘艳玲噗嗤一笑说:“我们好歹也是凭借真才实学考进复旦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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