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接着继续把注意力放到了牌桌上。
李恒问:“我记得你以前说在家里跟长辈学过种植花草,银杏树需要注意些什么,你和我说说。”
周诗禾安静说:“我不会。”
李恒错愕,瞧了她半晌,最后起身离开了27号小楼。
周诗禾用眼角余光目送他离开,顷刻她起身进了卧室,找出纸笔开始写银杏树的喜好和注意事项。
只是写到一半,她忽然想到什么,默默走出卧室,以收拾衣服的名义来到阳台上,先是扫眼隔壁26号小楼的院门,见大门紧闭,院墙门从外边锁住,她接着又扫眼斜对面窗帘拉紧的25号小楼。
尔后,她回到卧室,犹豫许久后终是把写一半的纸张攥成团,丢到了垃圾篓。
做完这一切,周诗禾找出名著《简爱》,在椅子上静静地翻阅起来。
零零总总,她也不知道把这书读过多少遍了,但每次心绪不宁时,就习惯性阅读这书。
只是读着读着,读到一半,她合拢书本眼脸下垂,静气几秒后,把《简爱》放到了床头柜,拿过另一本书《白鹿原》,开始慢慢翻页。
第一章开篇:白嘉轩后来引以为毫壮的是一生娶过七房女人。
她低头定定地望着这行字,入神。
…
25号小楼,二楼。
李恒上去的时候,发现余淑恒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得十分投入,好似完全没注意到楼道口的脚步声。
他扫眼客厅,没发现沈心,心想沈阿姨回去了么?
这样思绪着,李恒来到沙发背面,弯腰伸出双手,从后面搂抱住了余老师。
被人骤然拦腰抱住,余淑恒没有任何惊吓,反而侧头戏谑问:“这么快就把肖涵给打发走了?”
李恒没做声,只是探过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余淑恒怔了怔,随后身子往后靠,靠到他怀里,嘴唇半张,同他亲吻在了一起。
李恒尊重她,没有长驱直入去叩牙关,只是浅尝辄止地同她吻了30来秒。
半分钟后,余淑恒离开他的嘴,清雅问:“吻得这么认真,这是向老师道歉?”
李恒依旧抱着她,狡辩道:“我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若是今天向你道歉,以后天天得向你道歉。”
余淑恒好笑仰头,“那你没向肖涵道歉?”
李恒讲:“她说,从一开始爱上我,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余淑恒目不转睛瞧了他小半天,临了转正身子,视线又落在了书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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