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问:“巫老师呢,还没回来么?”
听到声音,周诗禾半转身,温婉说:“见你忙,老师叫餐去了,让酒店把饭菜送房里来。”
李恒惭愧,说好来助兴的呢,却一时沉迷写作中去了。
一问一答过后,两人似乎没了话,陷入沉默。
四目相撞,她的眼神没有下午时分的闪躲,直直和他对视着,两人一语不发,却尽在不言中。
过了好一会,他伸个懒腰,出房门来到她跟前,厚脸皮小声询问:“你觉得我下午是不是想太多了?你那白纸其实是你自己不知道该写什么?对不对?”
不等她回话,他接着补充一句:“告诉我答案,我现在脑瓜子哐哐地疼。”
周诗禾瞅他一眼,背过身再次望向窗外,没有否认他的话,也没有承认他的话。
瞧着她,李恒忽然试探一句:“要不你把纸条还我?”
周诗禾说好,真的朝她自己房间走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见状,李恒只得补救说:“算了,你收着吧,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估计心里门清儿。哎…”
他是在给她打预防针,别想着用那纸条去对付“她们”,没甚用。
周诗禾低头看看自己脚尖,停住脚步,视线又悄无声息地转到了窗外,把他当成了空气。
没了交流,客厅死寂无声,直到巫漪丽回来打破僵局。
巫漪丽进门问他:“是不是打扰你写作了?”
可不是么,但事已至此,李恒也是矢口否认:“没呢,我刚刚写完。”
巫漪丽听完笑着说:“我们先吃饭,趁着还有时间,待会带你们去演奏会现场熟悉下情况,明天就正式登场了。”
“诶,行。”李恒应声。
晚餐一如既往丰盛,可心不在焉的李恒吃得索然无味,对付着把肚皮填饱算是了事。
巫漪丽察觉到他不太对劲,“李恒,你状态似乎有些差,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诗禾小口喝果汁饮料,悄悄竖起耳朵。
李恒歉意地摇摇头:“我还没从书中世界退出来,还在想写作的事,抱歉,让老师担心了。”
听到这话,巫漪丽放心不少。
饭后,三人去了演奏会现场。
巫漪丽很有耐心,告诉明天该怎么做?该何时登场?何时退场?面对台下一众名流时该如何应对?
毕竟两人是第一次出国,巫漪丽事无巨细都交代了一遍,临了让两人在台上排练演奏。
钢琴和二胡都准备好了,两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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