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要勉强自己。我现在更在乎你这个人,就是天天想看到你。”
麦穗娇柔笑笑,情动地亲他嘴角一下,然后想起什么,于是慌乱地望向客厅。
好死不死!此时周诗禾也刚好看她亲昵李恒的画面。
隔空相对,正说话的周诗禾怔了一下,瞧眼很享受的某男人,她随即不动神色转过身,背对着琴房方向,继续和妈妈打电话。
把闺蜜的神情尽收眼底,麦穗一时无地自容,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恒关心问:“怎么了?”
麦穗从他怀里出来,不自在地说:“以后你、你隐晦一点。”
李恒瞥眼客厅的周姑娘,故意嘀咕:“刚才明明是你亲的我啊,我冤枉。”
“得了便宜还卖乖!”麦穗学他平时的样子,翻翻白眼。
这动作萌化了,把他看得大乐,打趣道:“以后有事没事可以朝我翻个白眼,我喜欢。”
麦穗也跟着乐。
至于在诗禾面前,她慢慢也想开了。
当初在26号小楼沙发上,他压着自己一阵狂轰乱炸的场面都被诗禾看到过,哪还有比那更难堪的场景吗?
几分钟后,周诗禾打完了电话,去一趟洗漱间后,就进了隔壁主卧。
李恒立马提出告辞:“我过去了,你早点休息。”
“好。”麦穗亲自送他到楼下,把院墙门和一楼门窗全部关紧。
…
从27号小楼出来,李恒突然发现25号小楼院墙门是虚掩的。
他愣了愣,抬头往上望。
嗯?
屋里并没有亮灯啊,难道是进贼了?
还是说那个啥子“鬼压床”的玩意跑了进去?
联想到余老师不在家,他瞬间不淡定了,火速掏出钥匙进自己家,从厨房摸一把菜刀,开始前往25号小楼。
这一刻,你问他怕不怕鬼?
怕肯定是本能怕。
但老子都是重生之人,是鬼也得给我趴着。
院墙门没锁,一楼大门同样没锁。
李恒进门就把一楼灯全部打开,结果毛都没寻着?
难道在二楼?
这么一想,他紧了紧手中的菜刀,悄悄沿着楼梯往上走。
只是才上到二楼楼道口,黑暗中就传来一个十分知性的声音:“是我。”
根据声音判断,应该在沙发方向。
“余老师?”李恒傻眼。
“嗯。”余淑恒嗯一声。
李恒暗暗松口气,把菜刀撇到背后,摸索着拉开电灯。
灯亮的那一刹那,余淑恒手握一杯咖啡,正似笑非笑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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