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方式。
他问:“还说了什么?”
孙曼宁讲:“说了好多,反正就是讲,你和余老师在偷偷摸摸处对象,还说万一余老师要是怀孕了,就只能让你们早点结婚之类的…”
无视这妞的冒火眼睛,李恒试探问:“当初你们几个人在场?”
孙曼宁崴起手指头数:“我、诗禾,还有麦穗。”
李恒问,“就你们三?”
“哦,还有思雅姐。”孙曼宁补充。
李恒问:“叶宁不在?”
孙曼宁说:“那天叶宁有一老乡生日,聚餐去了,不在。”
李恒问:“那你有没有跟叶宁说这事?”
“切!你当我傻啊,你都快把老师肚皮搞大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还哪敢嚼舌根的?再怎么说,你是我兄弟好不好,关系这么多年了,你肯定比叶宁亲呀。”孙曼宁小嘴里一张一合,疯狂输出。
李恒眼皮跳跳,听得想揍人。
看到他神色不对,孙曼宁把头伸过来:“你是不是想揍我?”
李恒翻白眼。
孙曼宁用手拍拍自己的脑壳,挑衅说:“来!来揍我,往死里揍!揍完我就没心理负担了,就可以大肆宣扬你这狗男人勾引老师的事情了。”
李恒忍了忍,忍了忍,终是忍住了,没好气道:“哎,赶紧滚吧,我不打女人。”
见他一脸便秘的样子,孙曼宁得意地哈哈笑:“你是不是想我问,麦穗当时的表情?”
李恒默认。
他有种直觉,沈心阿姨不单单是说给麦穗听的,主要目标应该是周姑娘。
麦穗估计是属于那种顺手被薅一把的情形。
因为麦穗和周诗禾几乎形影不离,有麦穗的地方必有周诗禾;同理,有周诗禾在地方,准能找到麦穗。
所以,就算沈心不想误伤麦穗,也没办法。
他在思忖:难道自己对周诗禾已经表露这么明显了么?让余老师和沈心阿姨这么防备?
余老师就算了。毕竟三人合作练习曲子的时候,他确实大多数时候都在和周诗禾互动。
那沈心阿姨?凭什么看出来的?
难道是余老师告诉对方的?
还有,老子真的无声无息中上了周诗禾的毒吗?
思及此,李恒及时掐断往下想的念头。老实讲,他不愿、也不敢把这种思绪延伸下去,真怕有一天自己会失控。
看他像个石雕一样矗在那许久不说话,孙曼宁右手在他跟前挥了挥,“喂!你在想什么?”
李恒眼皮被动跟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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